闻宛白施展轻功飞快地到了穆夜的房门前,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门。
下一刻,门“枝丫”一声自内朝外打开,刺耳的声音让她的心跟着轻轻一顿,开门之人,是陆思鄞。
他的脸色微微显露出不合时宜的苍白,甚至隐隐有几分病态,闻宛白已有数日不曾见他,正欲出言询问,孰料,对方却先行截断了她的话语。
“小聋子,进去看看他吧。”
闻宛白腹中本有千言万语,一时竟不知自何处讲起,她匆匆踏进门槛,屋内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已经不能用刺鼻二字来形容。
穆夜今日的穿着像极了几年以前,她与他不曾冷面相对之时,他身为她的师兄,最爱穿的那一件衣服。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在那一刻,该有多好。那么,后来的一切,便都不会发生。
床榻轻陷,她替他掖了掖被角。
“撑了那么久,这一次,真的撑不下去了么?”
穆夜睁开眼睛,姣好的面容如今形同枯槁,憔悴的半点不像他。他虚弱地一笑,低声说“我就知道,这一次,你一定会来。”声音越来越低,倒是有几分像自言自语。
闻宛白冰凉的手捏上他的脖颈,声音微微有几分颤抖,她的心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一般,生疼生疼,“你就这么肯定?”
穆夜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贪婪地凝望着她雪色的容颜,大概是因为,看一眼少一眼的缘故。“那相思豆手串,你可还留着?”
闻宛白神情微怔,随后垂了眸,神色微微有几分不对劲。“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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