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挚爱之人都能够轻易舍弃,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是会被放在心上的呢?
闻宛白看着穆夜仓皇而离的身影,突然间笑开来,那笑声是那般悦耳,又是那般悲伤。
她盯着他的背影喃喃:“既然这水月宫宫主之位我得的名不副实,如今还给你可好?”
依照她的品性,水月宫之事必然亲力亲为,尤其是这样的大事,哪里有让别人代劳的理。只是,她要将这位置给旁人了。
穆夜不会让她失望。
她知道的。
那么现在,她该去做一些事了。
她换了一身华贵的水红色长裙,清冷的气质逐渐被艳丽取代,她下山时,只带了寄白。
荔水镇。
她去了当初曾寄居过的村庄。
原本宁静安详的村庄此时透露出一股诡异的血腥气儿,隐隐还能听见哭爹喊娘的声音,夹杂着对来人的怒骂,不过,这很快便被惧怕所取代。
他们眼前笑的和煦温柔的女子,杀起人的样子,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又是那么的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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