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宛白,你在想什么?”
阿茶伸出五个手指,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不知怎的,闻宛白总是莫名其妙会出神,这可不是一件好事,阿茶在心中暗暗想。
闻宛白立刻回过神来,抿抿唇,“师叔祖,这一年,我什么也没有做。”
唯一做的事,是生了一个孩子。
但她不能说,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吧。她的一生已然如此,唯愿她在意的这个孩子,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成为自己真正喜欢的模样,而非刻意为旁人而一次次改变自身。
那声音中是满满的悲哀,足以令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阿茶摸了摸她柔顺的发,轻轻安慰,“偷得浮生半日闲,对于宛白这样的忙人,也未尝不可。”
从未有人肯这般耐下性子,对她说这些,哪怕当初只有一句,她都不会心甘情愿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阿茶突然下了榻,取了一截香燃了起来,袅袅的清香不觉令人心旷神怡。
闻宛白闭上眼睛,轻轻呢喃“师叔祖竟是个爱香之人。”
阿茶钻进了被窝,轻轻靠了靠她,声音从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别叫师叔祖了,我也就比你大二三十岁罢了。”
闻宛白不知怎的,这香闻多了,头脑便不觉有几分昏昏沉沉。她对阿茶是从不设防的,更未想过,阿茶有一日,会以一种极端的方式来做一件她意料之外的事。
阿茶还在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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