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眼神中是满满的坚定。
只是,如今陆思鄞身为太医,恐怕是不能说走就走的。
似乎是看出了闻宛白的心思,陆思鄞轻轻启唇“我会辞了这太医一职。”
本就是闲云野鹤之辈,自然是受不得宫里的拘束的。
重新坐上马车,闻宛白打开瓷瓶,扑面而来的药香不由让她神色一凝。
看来,陆思鄞是连夜熬制好了这第三味药引。
原本,合该是五滴眼泪一同熬制,可惜,这每一滴眼泪都来之不易,只能得到一滴,便立刻服下。
她服下这尚且透着温热的药汁后,将瓷瓶塞进怀里,掀开帘子,朝外面两个人说,“你们将我送出宫门,便回去复命吧。”
她将之前取来的令牌丢给那小厮后,便重新落下车帘,昨日虽下过一场大雨,今日却已半分感受不到昨日的寒凉,艳阳高照,好不温暖。
还有两滴眼泪,若她猜的不错,一滴是宋玉裴的,另外一滴是苏晔之的。
她远离了苏晔之,自然是取不到他的眼泪的。
闻宛白素手抚上小腹,冥冥之中有了一些预感。
为了防止有人跟踪她,闻宛白特意换了好几次马车和路线,确保无人跟踪她后,才开始真正的归途。
她准备去的地方,是水月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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