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的心不知怎的,有几分刺痛,声音有几分淡淡的缥缈感,蕴含其间的则是无尽的悲伤,“我离开了这里,又能去哪儿呢?”
苏晔之清隽独绝的面容微有几分动容,他不由揽紧了她的身子,不知何时起,闻宛白便愈发清瘦,甚至抱在怀中,都显得有几分硌人。
从前的闻宛白虽然亦是一副窈窕的姿容,可是揽在怀中,却不会这样消瘦。
他不禁有几分心疼。
他自然大略知道自己中的毒应当如何去解,只是有几分想不通,为何父皇将他丢来此处,还要派人去寻找宋玉裴的下落。
他不可能会碰宋玉裴。
因为他的心里,自从有了他的闻宫主后,便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可是,闻宛白似乎不愿与他有过分的接触,这可怎么好呢?
苏晔之的手轻轻拉开了闻宛白的衣带,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脖颈,温柔一笑,“宛白,我知道你厌恶别人的触碰,不过我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推倒了闻宛白,却始终是温柔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闻宛白再次醒来时,则是浑身酸软的状态,她躺在一张极为宽敞的床榻上,淡白色的薄纱垂落,掩在四周,身上盖了一层绯红的薄衾。她轻轻一动,薄衾滑落,露出了充斥着痕迹的手臂,只是暴露在空气中,那股的气息扑面而来,便足够让人面红耳赤。
她终于活着从黑暗的地方重回光明,可惜,心底却是一片苦涩。
须臾,一众宫女鱼贯而入,手中拿着各色的绫罗绸缎及金银首饰,打头的一位宫女竟然是她在容初殿里时的贴身侍女,焦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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