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苏晔之有几分疲惫,他轻轻启唇,“宛白不必担心,我在中毒以后,便秘密联络了我的势力,他们已经在削弱三皇子在江湖的势力了。这些时日,他分不出心来。”
“你一直都知道我在皇宫?”
苏晔之闻言,神情一顿。他知道闻宛白在皇宫中,所以暗自派了人保护她,这些时日,她的情况,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他才会直到今日,才出现在她的眼前。如果不是她在皇宫,他不可能会由着齐应带他回来。
“是。”
他并未隐瞒。
闻宛白挑眉,是何人说苏晔之是至纯至澈之人的,他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些人自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过是一脚踩进了别人的局。
他的皇帝老爹,兴许也被他单纯的外皮蒙在鼓里而不自知呢。
苏晔之有几分慌乱,他在黑暗中胡乱摸上闻宛白细腻柔润的脸庞,“你莫非是怪我不早点来?原本我一直准备带你走,却未料到容初会这般狡猾,竟下如此阴险的毒。”
他说的越来越急,到了最后,竟多了几分委屈。
闻宛白捏住他的手腕,高高挑起好看的眉,常年冷硬的心竟忍不住软了软,渐渐有了温度。
何曾有人见过这样的闻宛白,收敛了浑身的戾气,仿佛只是个普通年岁的姑娘,身上并未背负任何重担。又何曾有人见过这样的苏晔之,温柔到极致,独对她一人。
在这浮浮沉沉的世间,她不过是恰好握住了最后一寸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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