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下的手,自然不言而喻。他这个三儿子,哪里都像他,就连凌厉的手段,亦学了个十成十,可惜,过于残忍,手足之间的最后一缕温柔,他都不曾保留。
这些年,朝中有一大部分势力都被容初收入麾下,他看在眼里,却并未阻止。
容初自然是太子之位的人选,只是他过于心急,欲速则不达。
齐应见君主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陛下,可需要臣出手?”
皇上缓缓回过神来,淡淡问道“可知道中的是何毒?”
齐应略是思忖,回道“若属下记得不错,当是一味奇毒,名曰九天,七日之内,必须与心爱的女子交合,倘若不成,便会受尽苦楚而死。”
他想起苏晔之被逼到绝境时的模样,微微有几分叹息。
“陛下,六皇子中了一箭,那九天便被涂抹在了箭上,但还是奋力逃脱了,三皇子的人全面发动正在四处寻找他的踪影。”
“不过,臣自然是知道他在何处的。”
毕竟是从小开始便以最高的标准要求自己的影卫,他看了苏晔之这么多年,对他再熟悉不过,自然要比旁人找起来方便上许多。
皇上轻轻摸了摸下巴,眸中仿佛正酝酿着狂风暴雨,突然拿起一叠奏折恶狠狠砸在齐应头上,“齐应,你是猪脑子吗?”
齐应身体的反应快于意识,早在奏折分毫无差朝他打来时,他便灵活地侧身躲过,这还是君主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骂他。他不禁瘪了瘪嘴,“陛下作甚骂我?”
他叫齐应只能在苏晔之危在旦夕的时候出现,齐应便真的照做无误。他是该夸齐应听话,还是要夸他榆木疙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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