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见到陆思鄞的机会,委实是少之又少了。
见她不语,容初自顾自地一笑,终是起身退开了床榻,他走后,寝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静的她只能够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哒哒哒。
一阵轻微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人推开门,她闻见一股浓浓的药香逐渐靠近,熏的人鼻子有些发酸。
她头也未抬,寻思着是端药的宫女,冷声说道“将东西放下,人出去即可。”
孰料响起的声音,却是她万分耳熟的。
“小聋子,你醒了。”
陆思鄞将红漆木托盘往案上轻轻一搁,声音中是掩不住的关切。
闻宛白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悲伤的情绪还未来得及一并收敛,被陆思鄞尽纳在眼底,他的忧心更重。
这一声小聋子,从未让她感到这般亲切,如同将死之人在深海中握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她红了眼圈。
陆思鄞朝门外的方向轻轻一瞥,容初虽然走了,但是这周遭都是他的人,不得不防。
闻宛白读懂了他的眼神,咬了咬唇,一边下榻,一边冷冷开口,“怎么今日是你来送药,我吃了这么久的药,身子却无半分起色,传闻中的神医,竟也不过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