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痛无法忽略,闻宛白盈盈一笑,“三殿下忘了,本宫最爱做的事,便是夺人所好,既然三殿下喜欢这张脸,本宫便只好毁了殿下这心头好。”
她退开两步,疏离且无情。
“殿下,毁了我水月宫,如今这一声本宫,我可还当得?”
容初的手轻轻发抖,他拽着闻宛白的双手便朝外走。“我带你去找大夫。”
闻宛白使劲浑身力气甩开他的手,声音中隐隐带了怒气。“回答我!”
容初转过身,长舒了一口气。
“若水月宫长存,我如何将宫主永远囚禁于侧。你要的事实,就是如此。”
他勾了勾唇。
“那么现在,宫主是想自己走,还是容初抱宫主走呢?”
“你真是令人作呕。”
闻宛白只觉头痛欲裂,她此时此刻只想好好歇息。
容初却是一笑,声音就那样轻飘飘地落入她的耳,“那么,得罪了,我的小宫主。”
她下一刻脖颈一痛,整个人轻飘飘地落进他的怀中,便再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车轮咕噜转动的马车上了,她被容初紧紧禁锢在他的怀中,半分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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