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年与容初几乎不能作比,容初若是阳春三月料峭春寒中枝头妖娆的桃花瓣,她便是地上随时干涸的泥,灿然的桃花又怎会向污泥低头。
容初因着皇子的身份,生来便比旁人尊贵。即便是他,也是自始至终地在仰望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若是见过沧海的波澜壮阔,又怎会因一弯溪流而流连忘返。
可是,元泽偏偏对阮年起了异样的心思。他不再在意容初的温柔是否能够分他几分,唯独盼望知道更多阮年的消息。
可是,这样不好。
阮年要嫁人了,嫁的不是他。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却知道,如何才是最好的做法。
多日不见,阮年愈发清瘦。
她瘦削的手指打开信封,认认真真地读起信来。
他望着她,近乎贪婪。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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