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强装镇定。
无论元泽所言是真是假,她都不能忽视,她的身上,有身为水月宫宫主应尽的职责。
元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分明已经达到了目的,却不知怎的,并无想象中的欢欣可言。
他稳了稳身子,闭上了眼眸。
第二天早上,马车到达了一处小镇,闻宛白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元泽则是住在她的隔壁。
用晚膳时,仍不见他出来。
闻宛白敲了敲他的房门。
不见人来,她也敛了等待的心思,一脚踹开了门。
元泽又梦魇了,梦里是无止尽的杀戮,而闻宛白不会知道。
闻宛白撩了撩鬓旁的碎发,她上前敲了敲元泽的肩,奈何下一刻便被元泽翻身压在身下,他的眼眸骤然清醒,在目光触及闻宛白时微微一愣,“是你?”
闻宛白推了推他,径直坐了起来,靠在一边。
“看来元庄主无碍,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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