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泽,我们该启程了。”
然而,一条路分了叉,一条通往皇城,另外一条通往衍阁。
这一次,依旧是去皇城。
闻宛白捏紧马鞭,正欲扬起,手腕却被元泽轻轻捏住。
“闻宫主这第一程,当真是要选择皇城?”
闻宛白微微一怔,眼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凌厉威严的模样,黑漆的眉微微上挑,似乎是在挑衅。
她冷冷抽开手,拨了拨额前凌乱的发丝。元泽下了水,脸上的脂粉早已褪去,换回了他原本的模样,小麦色的肌肤在昏黄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因为烤了许久的衣服,身上是一股子阳光的味道。
闻宛白也已洗尽了脸上多余的脂粉,露出了她那一张略显苍白的容颜,眉目间的疲惫不言而喻。
宫主如凰降,盘旋我心扉。
“元泽,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元泽手中一空,生生顿在空中,自顾地收回了手,轻轻一笑,“衍阁喜毒,宫主若是再晚上几步,兴许那几个同伴就要变成枯骨了。”
闻宛白瞳孔骤然一缩,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元泽负伤逃脱,按理说,是不会有人再管阿茶等人的死活的,但是不排除有他的人接应的可能。这些,是她一早便想到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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