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这名字,在她心上最后的善良,丢的干干净净,她只觉得心被砸出了个血窟窿,血流不止,面色骤然苍白。
所以所有的好,不过是在怜悯她,作为一宫之主,却什么都护不住么?一面温柔地送她离开,一面毁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闻宛白不敢再往下想。
她怕自己误会了什么。
“你知道闻宛白么?”
“我很羡慕她,不必拘泥所谓的正道,只为自己而活。”
“你知道毁了水月宫的人,是谁么?”
“是你。”
元泽轻轻睁开眼睛,“闻宛白,你的催眠术,维持的时间太短。”
不是时间太短,而是闻宛白技艺生疏,不比从前。
“我知道,你是清醒的,不过,是刚刚才清醒。”
更精确一点,只有那一声“是”,才是他在清醒的情况下所说。
闻宛白眨了眨眼睛,有几分无奈,看来,元泽并不是一个多么十恶不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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