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元泽浑然僵住,他被点了穴。
闻宛白掰开他的手,跌到了地上,拍了拍衣袍,并未急着站起来,抬起头轻轻问道“元泽,可有遗言。”
“你是谁?”
元泽的声音压着悲愤。
闻宛白拔剑出鞘,雪白的亮光轻轻晃动,元泽轻轻一愣,这把剑,他曾有缘见过一次。
“……水月宫?”
闻宛白听到这三个字后,唇畔的讥诮愈发深,眼眸中堆积着愤恨,“你毁了水月宫的那一日,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
她捏着剑柄,盈盈起身,踱步上前,“元泽,这假秘籍,你练着舒坦否?”
一语中的。
元泽原本就红的双眼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假的……”
他轻轻呢喃。
闻宛白却拿手中的剑在他身上轻轻比划着,“先动你何处好呢?”
她的剑还未落下,便被一颗石子弹开,闻宛白死死捏着剑,她整个人亦退后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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