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悉心所为她,皆非她心中所求。
水月宫上上下下顷刻间化为乌有,身为宫主的她便是喝一口水都感到罪恶无比。
她那一个个弟子如今甚至连水都喝不到了。
她若是无所作为,良心难安。
闻宛白闭了眸,素白的手轻轻按上太阳穴,她的手受过许多次伤,有被桑颐踩的那一次,有被桑颐踩的那一次,有捏宋玉裴匕首的那次,前一次有陆思鄞的药膏,半点伤疤未留,后一次即便是在苏晔之的精心保护下,终究还是留下了淡淡的伤疤。
孟皎看着她的手发起了呆,不过须臾,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转开了目光。
不过,闻宛白的这一双手,虽说极是好看,却能够一眼被辨认出,她习武之人的身份。不似寻常大小姐的娇贵,也不似一般江湖中人的浪荡,闻宛白身上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在不知不觉间渗透开来,便足以让他屏住呼吸。
方才,他敢拦她,也不过是壮着胆子罢了。临了,更是冷汗涔涔。
这周围有人护送,她若是想逃,怕是要比登天还难。
若是到了孟府,也不知是否有逃跑的胜算。
“孟皎。”
她想了想,出声唤他,方才听见他这样称呼自己,若是不曾听错,便是这两个字。
“到了孟府,你是立即回南鸣山庄复命,还是留在孟府?”
孟皎忽的一听眼前的女子出声唤他,声音还格外好听,徒然令人生出一股清幽之感,颇是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