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自他白皙的手中接过玉白的瓷瓶,捏紧了瓶身,手上的青筋暴露。“你的血?”
她难得的弯了弯唇,这笑容却比哭还要难过。
她什么也没有说。
心酸的,卑微的。
生怕一开口,眼泪便先簌簌滑落。
“我就是死,都不会再用你的血了。陆思鄞,我可以死,但你不能。”
她知道,上一次,陆思鄞为了让她恢复七日武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是神医,该受万人敬仰,而不是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献出自己的生命。
有更多的人需要他,但却不会有人需要她。
她不被人所需要。
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乍一听,有几分凝重的意味,低哑的声音,是那样的让人心疼。
“如果你想要这两滴眼泪,就恢复一半武功,必须要找到传闻中与寒水草并列的另外一件圣物。”
闻宛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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