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食了水月宫的圣物寒水草,早已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哪里还会担心他端来的东西有多少毒性。
百里无月和阿茶见状,亦吞下了手中的药丸。
那药丸被抵在了舌头之下。
“阮年。”
元泽的目光落向阿茶,他抬手吸起阿茶的脖颈,用了力,“本座要知道,真正的阮年去了何处。”
闻宛白眸光一凛,她意欲上前,却被百里无月紧紧捏住手腕。
闻宛白回眸,百里无月冲她摇头。
阿茶被他捏的近乎喘不过气来,边咳嗽边说,“我哪知道?”结果一着急,药丸被推到了喉咙处,一不留神便咽了下去。
阿茶的心都凉了。
谁知道这玩意儿有没有毒。
元泽突然甩开她,退后两步,低喃“兴许,不是她……”
阿茶疼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的话却一字不落地落入她的耳中。也许,真正的阮年,是与他有一段渊源?否则,不会这样遭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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