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听见她说。
“你与今夜的月光不相上下。”
百里无月生的白,脸一红,便极其容易被察觉,他只好低下头。他方才想对宫主说的话,实则并非是那一句,而是
宫主便如天上月,流光皎洁,雅致非凡,清冷如画,他这样的人,半分都触不得她。
他与她这样近,又这样远。
阿茶每吃一道菜,便要讲一遍这道菜的制作流程,毫不怜惜自己的口水。
也难为她五十多岁的年华中,有近乎三十年在南鸣山庄度过,那竹屋中无趣,却不缺关于厨艺的书籍,她日日翻阅,久而久之,厨艺自然精进。
南鸣山庄的弟子偶尔来看她,还会带些食材。不过,如今她险险脱身,却不是万无一失的,若是有弟子一时兴起去看她,便不是什么好事了。
所以,她得尽快离开南鸣山庄啊……
闻宛白将阿茶的神色尽纳眼底,她轻轻抚了抚阿茶的手,温温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可偏偏阿茶心领神会,相视一笑。
闻宛白抬起筷子,夹了一片香酥焖肉到阿茶的米饭上,“好吃便多吃一些。”
从前在水月宫时,这些东西,她可是吃腻了的。却不想,离开了水月宫,竟成了山珍海味、玉盘珍馐。
闻宛白斜斜斟了一盏酒,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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