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闻宛白抬起手,后者则是立即会意,将一个金色的瓶子塞进了他手中。
“二位可否回避一下。”
西谕恩捏紧了手中明晃晃的瓷瓶,嘴角扯出一个笑来,久经风霜的容颜下隐隐可见从前俊朗的痕迹,可他的声音终究沙哑不明。
闻宛白盈盈一笑,自然知道,眼泪这种东西对西谕恩这样的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既然愿意答应她的请求,便说明,绝不会食言。
那个小弟子早在百里无月走之前,便被他用布条绑了起来,甚至塞住了嘴巴,即便是醒了,也半分动弹不得。
她拉着苏晔之走出了石洞,这段时日,她很少会想起苏晔之。她有时会想,也许,他同其他人都一样,匆忙的惊鸿一瞥后,便再不会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
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并非如此,苏晔之这个人,长相奇美,亦是性情中人,这样的人不知会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可这样一个原本干净美好的少年,却在朝夕之间被她亲手撕毁,说起来,确实是一段孽缘。
察觉到闻宛白意味深长的目光,苏晔之修长的手轻轻揽过她的腰,轻轻一笑,声音有些低,“你毫不留情的离开,我本该愤怒的。”
闻宛白微微有几分错愕,一时竟忘记推开他。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眉眼,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苏晔之轻轻叹了一口气,眉目间的疲惫之色被她尽纳眼底,心上有一股异样的情绪流淌而过。
“可在见到你的这一刻,突然发现,只要你在,只要是你,一切就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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