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不过须臾,阿茶便揪着溯北的衣领急急赶了上来。
“阿白,我发现取溯北眼泪的法子了,他怕疼,哈哈哈。”
闻宛白将目光转向溯北,他早已涨红了脸,估摸着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感受到她的注视后,他垂下头,就是不肯看她。
“先走吧,这件事等下再说。”
她抬头望天色,这一场雨,已经有挥之欲出之势。
竹林的尽头,是悬崖,没有藏身之所。
闻宛白走到悬崖边,弯腰向下望去,茫茫的一片,看不见尽头。几根粗长的藤蔓自然地垂落,她伸手探去,那藤蔓登时紧紧缠住了她的手,利刺钻进血肉,红艳艳的鲜血模糊了视线,未及反应,那藤蔓便缠上闻宛白的身体,将她甩下了悬崖。
“宫主!”
“小白白!”
“温兄弟!”
几个人的声音在狂风中无端显得刺耳,渐渐消逝在她的耳畔。闻宛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刺痛难忍,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察觉到脚下有了实质性的触感,藤蔓快速地撤开她的身体,闻宛白不自觉膝盖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闻宛白勉力扶住旁侧粗糙的石壁,忽略那钻心的疼痛,她打量起四周来,方才未细看,她手搭着的石壁旁边,赫然是一个乌黑的洞口,脚下则是凸起的岩石,若是再走几步,便能见到下面的万丈悬崖。
倾盆大雨顷刻而至,硕大的雨滴砸在脸上,泛着微微的疼意。雨水浸湿了衣衫,混合着被刺痛的伤口,不断地刺激她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