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无月一时无话。
那厢,溯北眼中闪着泪花抬起头来,“不就是眼泪?温兄想要多少都有。”
闻宛白嗤嗤一笑。
她丢给他一个蓝色的瓷瓶。
“我需要一整瓶,溯北兄务必要努力一些。”
伸手捏住瓷瓶时,溯北整个人俱是一僵,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今日不但要弹,还要弹一瓶。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拍了拍胸脯。
“温兄放心,我一定在日落之前给你!”
他努力去回想记忆中较为悲伤的事,企图借此落泪,未曾想却是一滴泪未落。
乍然间念起,他好像有许多年不曾落泪了。
溯北颤颤巍巍起身,差一点闪了腰。
阿茶上前好心扶他,“你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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