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不是蛇肉,是兔肉。”
他垂了眸,压下方才那些不该有的情绪。
兔肉。
闻宛白突然想起,苏晔之提过,宋玉裴生肖卯兔,而她本一心一意要取宋玉裴泪水,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即便是香气弥漫,她也再无半分心情。
不得药引,食难下咽。
她转过身,推开那被烤的金灿灿的兔肉,尽可能保持声音平和,“你吃吧。”
百里无月微微一愣,态度难得强硬。“宫主,你若再不进食,恐有性命之忧。”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抬起的清秀眉眼间堆满了认真的意味。
闻宛白心情阴郁,自然听不进他的言语,脾气暴躁起来,微微施力,那兔肉未被百里无月拿稳,不慎坠落在地。
“本宫说了不用,你聋了?”
百里无月咬了咬下唇,脸色愈加苍白。
不远处,有一个女子鬼鬼祟祟地跑了过来,贪婪地捡起地上的兔肉,一边跑一边狼吞虎咽起来,百里无月正欲抬脚去追,却被闻宛白拦下。
“便是追了也无用,难不成将肉要回来?”
百里无月顿住脚步。
天晓得他为了抓这一只野兔,废了多少功夫。就这样便宜了别人,他心中委实有几分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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