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皱了眉,总觉得百里无月似乎瞒了她什么事,不好的预感盘旋在心头,不禁让人有几分忧心。
“什么意思?”
百里无月咬了咬下唇。
“属下只是觉得,宫主有要务在身,不能贸然行事,水月宫的人都在等宫主回去,若宫主一事无成,岂非让众人失望。”
闻宛白身形一顿,她随处找了个空地坐下,冰冷的手指随手划着粗糙的地面。“其实,本宫一直求的药引,是水月禁术第七重的药引。阿茶所说的武功,则是本宫在修炼禁术之前的功力。”
百里无月缓缓走到她的身后,目光一瞬不瞬地凝着她那显然有几分落寞的背影。
“宫主一定执念于水月禁术么?”
禁术之流,是旁人万万不敢触碰的。自水月宫建立以来,修炼禁术之人,皆未有好结果。他很担心,闻宛白会有什么不测。
如今的闻宛白,已经足够令人揪心。
百里无月宁愿她依旧是水月宫高不可攀的宫主,即便他永远都触碰不到她的一片衣角,他也心甘情愿。
闻宛白轻轻地笑了,她的眼神分外决绝。
“你觉得本宫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什么?”
“本宫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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