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漫不经心地望着他,甫一听此言,轻轻一笑,“我从前喊疼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
“我也曾是个怕疼的女子。”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突然明白,痛的狠了,也就模糊了意识,当它成为生命中的常态,她便再难开口说一句痛。
她似乎是陷入了一段美好与黑暗相交织的回忆中,唇畔洋溢着苦涩的微笑,眉目间尽是苍凉。
闻言,苏晔之为她包扎的动作生生一顿。
“在我这里,你永远只需做好自己。”
他认认真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
烛火跃动,昏黄的光影下,是他清贵如画的眉目。
真的,可以么?
闻宛白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精妙绝伦的脸庞,眼眸微微有几分闪烁。“晔之,如果这是真的,多好。”
苏晔之顺势握住她的手,有几分疑惑,“什么真的假的?你这几日总是这样神神叨叨的。”
“我对你,自然是真。”
那在她心上维持多年,紧绷不曾懈怠半分的琴弦,在这一刻,突然松弛。
伤口很快包扎好,闻宛白由着他牵着未受伤的那一只手走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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