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称“本宫”,而是单单一个“我”字。
言语间,不远不近,态度分明。
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男子“啪”地一声启了扇子,扇面上山川河流,是难一见的缱绻温柔。
容初轻轻垂了眸,闻宛白是什么性子,他一直知晓,她不想做的事,便无人能强求。
无论是权,或是财。哪怕求得到她的人,却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
如此,也好。
“你可知,为了你,我废了多少心思。”
闻宛白神色慵懒地瞥了他一眼,懒懒的,也不知是否醉了,声音听起来稳如常人。“你不该这么对宋玉裴的。”末了,似乎是一声叹息。
容初似是未听清,又问一句。“什么?”
闻宛白浅笑着摇了摇头,丢给他一壶还未开封的酒。
“既然来了,便陪陪我吧。”
无疑,她是孤独的。
三皇子接住那酒壶,开了盖儿后,也学着她的模样豪饮,却因太过着急而呛到了自己,剧烈地咳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