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明艳漂亮的眸若有若无地扫过思离如桃花般美好的容颜,唇畔还残余着一缕清冷的笑意。
一炷香后,闻宛白换上了普普通通的宫女的衣服,而思离身侧的大宫女则是诚惶诚恐地换上了闻宛白来时的衣服。在殿中战战兢兢地坐着,只等着闻宛白回来。
“琉玉姐姐,又去御膳房啊。”
被唤作琉玉的女子颔首一笑,眉目间明显是有几分焦灼,“是啊,六殿下还未醒来,太医嘱咐要加大药量。”
闻宛白本意是想办法直接进苏晔之的宫中,却在路上遇见了从他宫中出来的宫女,腰间别着一个象征着苏晔之身侧得意宫女的玉牌。
和琉玉打招呼的小宫女很快就离开了,闻宛白跟了她一路,终于到了一处较为幽静的场所,周遭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动作果决地劈昏了她。将她的玉牌拿起来仔细看了两下,别到了自己腰间。
才进御膳房,便有人递给她一个红漆木托盘,其上的白玉碗中盛着浓稠的药汁见闻宛白有几分眼生,便问,“你是新来的宫女?”
闻宛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冷,“她有事,便让我来取药。”
见到那明晃晃的玉牌,那人不疑有他,加上这宫女冷冷淡淡的样子让他不想再问什么,只督促了几句话便让她离开了。
闻宛白出了御膳房,小心将玉牌收了起来。毕竟苏晔之宫里的人可能大多数都认识琉玉,她不能惹是生非。
穿过悠长的走廊,她凭借着之前的记忆力,很快就找到了苏晔之的寝殿。
她将门合上,发现整个寝殿都充斥着药草的清香,看来这几天苏晔之没少被灌药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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