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
或许,第一个不该来的地方,便是皇城。这里的是是非非太过绕人,她则是个直截了当的人,委实喜欢不起来。
逃这个字,写起来太过复杂,也意味着做起来极其麻烦。
可惜,苏晔之低估了她。
这天下的易容术,闻宛白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二人顺利出了城门,待到了一处村落,才停下歇脚。
夜里,闻宛白打开黄皮地图,在姑苏之上画了一个特殊标记。
苏晔之的话也不可全然不信,他一直阻止她接近陛下,可能是因为这第一滴泪确实是陛下的,阻止她且不希望她达到目的。
这一滴泪也可能不是陛下的,而是小师妹的。他说,小师妹自出生起便不会落泪。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她此时在姑苏都举步维艰。她若是离开一段时间,对任何人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十余日后,祈明谷。
闻宛白一身白衣,手执长剑,翩然而至。百里无月则是一身黑色斗篷,斜风拂起斗篷一角,飘飘然是他苍白的脸色。
这一次,陆思鄞正在院中旁若无人地坐着,旁边是她上一次见过的小姑娘,正叽叽喳喳不知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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