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过后,她便未再踏出过皇宫半步,这都要拜他的好儿子所赐。
她的唇角轻轻翘起漂亮的弧度,如果没有习惯性的讽刺挂在尾梢,想来是会更美的。
那一日,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闻宛白正听着圣上的谆谆教诲,不乏是这个儿子能够认祖归宗,是多么的不易,相信她是清白的诸如此类,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那不速之客连鞋都没来得及穿,一掀袍跪在了她身侧。“儿臣参见父皇。”
清清冷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
那是才醒来不久,听到她被父皇传召,便立刻赶来的苏晔之。
圣上皱了眉,立刻起了身,虚扶起他,轻声呵斥道:“你不好好养伤,跑来朕这里做什么。”他扫了一眼苏晔之,颇是不满。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儿臣听闻父皇传召闻小姐,唯恐父皇误会。”他深深地侧眸望了一眼闻宛白,继续说,“闻小姐只是儿臣请到宫中的贵客,并非如传言那般不堪。”
他的话如羽毛一般轻飘飘扫过闻宛白的心扉。但理智告诉她,苏晔之之所以如此,不过是不希望她与圣上扯上关系罢了。
他可没有这么好心。
圣上倒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罢。”
“你们都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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