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晔之自然也不能免俗。
没有人会怜惜一个硬气如男儿的女子。
可惜,闻宛白从不需要怜惜。
离忧今日一直在宫中,方才托人带了口信,留在宫中做事,不亲自回来接她们了,倒是贴心地派了身边得力的人来。
乘上华贵的轿子,里面颇是宽敞,闻宛白有几分困乏,支了胳膊小憩。
等入了宴,可又是一场硬战。
宋玉裴有几分担忧。
“温白姐,这样做,真的可以么?”
闻宛白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懒懒出言:“你信不过我?”
宋玉裴立刻噤了声。
一个时辰的样子,便到了宫中。闻宛白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利落地跳下马车,面上是坦然自若的神情。
她很久没面对过这么多人,甚是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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