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拜,是谢公子的恩情。他日,有缘再见。如若入我水月宫,必然好生招待。”
她不知,那房门紧闭的屋子里,陆思鄞单手抚着胸口,一张脸苍白如纸,随着她的每一个字落下,心口便痛上一分。
小姑娘已经被谷主抱着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陆思鄞的事,他这做师父的,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闻宛白语罢,站起身来,深深望了一眼,转身离开。
陆思鄞挣扎着起身,推开门,靠在门边,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唇畔流露出一抹苍凉的笑。
他低下头,看见那几枚甚是好看的梅花袖箭,不由拾起来,放在手心不断地摩挲。他并非不想见她,只是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连自己都看不下去,又是由她间接造成,若是被她看见,定然是会自责的。
他不想看见她因为他而自责。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若不是苏晔之那一瓶药,他也许都不能支撑到祈明谷。一次性放了整整一大碗血,即使是一个男子,也不能快速地承受,更何况,他自小便缺血。
罢了,罢了。
能听一听她的声音,看见她的背影,便已经是一件极好的事。
陆思鄞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影,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闻宛白快马加鞭回到水月宫,已是三日后,有些乏力地踏进水月宫。直奔云泽殿,她此时念着自个儿殿里的汤池,只想好生沐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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