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案上摆着的,赫然是几位长老的头颅。秦长老甚至怒目圆睁,似乎死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闻、闻宛白?”
闻宛白勾了勾唇,眸光掠过她脖颈上显而易见的青紫痕迹,笑得漫不经心:“水月宫宫主的位置,坐着可还舒服?”
乾枫呆呆地望着闻宛白,他这两日确实愈发精力充沛,却忽略了极有可能是闻宛白的缘故。自尝了桑颐的滋味,他食髓知味,便将相思蛊的事抛之脑后。孰料,孰料……
闻宛白温柔地一笑,抬手便将桑颐吸到手中,抬高,“啧啧”感叹两声:“本宫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乾枫感受到闻宛白浓厚的内力气息,小心翼翼地开口,却夹杂着丝丝迫切:“闻师妹,桑儿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
岂料闻宛白手下施力愈加狠,掐的手中的人儿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咯吱”声中匆匆咽了气。她狠狠甩开桑颐的身体,而后波澜不惊地望向乾枫,眼眸中是嗜血的森然:“事到如今,你以为本宫还会在乎么?”
她轻轻一笑,十分嫌恶地拍了拍手,仿佛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提着寄白,一步步走到乾枫面前,“师兄,该你了。”
“不、不要。师妹,你若杀了我,可是真正的残害手足。你难道忘了,当年若不是我,师父……”
血光四溅。
未尽的话语尽数留在肺腑,他瞪大双眼,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女子,那寄白准确无误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师兄,你知道的太多了,也、该、死。”闻宛白拔出寄白,转身离开,在地上拖着的剑尖,蜿蜒出血色的痕迹。
江湖中传闻,水月宫宫主闻宛白,生性凉薄,喜大开杀戒,先有修炼禁术、弑师,后又残害同门,是十恶不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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