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值不值得?”
闻宛白唇畔勾起讥诮,她似乎误会了陆思鄞,他不是不在意她,只是,将时间花在了这些事上。
陆思鄞僵硬地转过身,勾了勾唇:“小聋子,你这是什么话呀,我陆思鄞可不做亏本买卖,等医好你,你可是要随我回药谷的。”
闻宛白的手指死死捏着被角,面上却不肯流露出半分真实情绪:“疼么?”
终是加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陆思鄞微微一笑:“疼什么?”
他走上前,抬起另外一只手,揉了揉闻宛白肆意垂落的墨发。“我的血,可以让你这段时日恢复武功。不过,只有七天的时间。小聋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那么多伤口,足以见他放了多少血给她。多半是在那昏迷的两日,她迷迷糊糊被他灌下去的。
“小聋子,你会不会怪我,只有七天这样短暂?”他查遍了所有医书,都没有一种方法可以针对小聋子的症状下药。情急之下,他才用了自己的血。他自小便知,自己的血是良药。
闻宛白低了眸,良久都未出声。
见状,陆思鄞不由继续说道:“以前,表兄总爱在信中提起你。待你恢复武功,可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闻大宫主的威力。”
闻宛白的手轻轻攀在床沿,声音低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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