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归来。
苏晔之将她的神情尽纳眼底,不由问道:“闻宛白从前也是这样狠绝之人么?”
穆流云微愣,似乎陷入回忆之中。“她一直都是个极好的人。”
她微微一笑。
“我叫穆流云。”
闻宛白平白无故打了个喷嚏,她正端坐在案前,手执毛笔,在宣纸上作画,墨梅点点,引人入胜。旁侧是一首小诗:
“墙角一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已经是深夜,陆思鄞一副疲倦不已的模样,早就去歇息了。她思忖着,苏晔之还未回来,不至于是出什么事了?
款款落下最后一笔,她的眸移向红烛跳动着的火焰,夜已深,搁了笔,才站起身,门“咯吱”一声被推开,苏晔之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带进来不少寒气,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还知道回来?”
她勾了勾唇,讽刺地说道,却在目光落在他怀中时,生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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