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一点点晦暗下去。
“你可曾吃过什么宝贝?”
闻宛白心下一紧,须臾,摇头:“不曾。”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无意中将寒水草吃了的。
陆思鄞习惯性地搭上她的脉,脉象复强劲有力,却依旧透露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凌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脉。”
方才还微乎其微,现下又强劲有力。
他“啧啧”感叹两声,“小聋子,你是我行医这么多年,唯一遇见过的难题。”
闻宛白轻飘飘地笑了一声,她直言不讳地问,或是拐弯抹角地问,他所给出的答案,皆是分毫无差。
不必再问。
“我知道了。”
闻宛白素手轻轻抚上腹部,眸底一闪而过落寞之意。她将另外一只手横在他的眼前,声音淡淡:“我这一只手,还有救么?”
陆思鄞拆了手帕,见到里面的血肉模糊,眸光一痛,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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