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突兀地站起身,说做就做:“不必,我想现在就去。”语罢,眼前却一阵发黑,眩晕之际,一只手抚上额头,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前扑去。
清醒的最后一刻,她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聋子!”
“闻宛白!”
……
她做了一个无比漫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人,唤她宛白。
这里的月色,真美。她已许久不曾悉心停留,赏一方美景,人生太过无趣,她已有几分倦怠。
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她如今心中,唯有一件事。事成之后,便再无执念。
“这都两日过去了,为何还未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身子本来就虚,操劳过度,一时晕厥,也是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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