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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晔之,他的医术绝伦,非常人可比拟。”
闻宛白明亮的眸闪了闪,轻启唇言。
“好。”
匆匆与老郎中告别,苏晔之便一路抱着闻宛白上了马车。看着闻宛白惊讶的眼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你身子不便,这样也能舒服些。”
闻宛白勾了勾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来了一句:“雇马车雇得挺快。”
念白医馆。
陆思鄞正拄着寄白剑观望着,见一马车缓缓驶来,不由凝了神,多留了分心,一见苏晔之下了马车,又将闻宛白抱了下来,便连忙走上前:“小聋子,我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
闻宛白轻轻一笑,目光落在寄白上,却发现它干干净净,不像是昨日见过血。陆思鄞立刻会意,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连夜给你擦干净了,不然可是要生锈的。”
他拍了拍脑袋,也不拿他们当外人:“在外面做什么,进来说话吧!”
念白医馆已数日未开,惊艳到苏晔之的却是医馆后面的一套华丽宅院。
如此看来,这陆思鄞的行事做派,怎么看怎么像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儿,比悲天悯人的医者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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