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席地而坐,也不看苏晔之,不知在想什么。
她这幅模样,从前的闻宛白绝不会流露。
苏晔之也随意地一坐,状似无意:“如今的水月宫没有了杀伐果断的闻宫主,想必不会再有能令苏某颜面尽失之人了。”
他特地咬重了“颜面尽失”四字,闻宛白自然晓得他在指何事,抿了抿唇,不语。
和一个哑巴说话,总归是无趣的。
但苏晔之如今的武功尚且不稳,方才虽伤了乾枫,自己亦有几分不适,他需要短暂的休息来恢复。
“还有几日,便是除夕,听闻水月宫在这时热闹非凡,也不知苏某是否有机会一见。”
他的语气淡漠疏离,对于闻宛白此人,再无从前显而易见的恨,也教人瞧不出,他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闻宛白却只关注“除夕”二字,除夕除夕,她是不是忘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她的眸徒然瞪大。
祭祀。
她竟忘记了此事。
她忍不住拉过苏晔之的手,匆匆忙忙地写下:“如今是什么日子了?”
苏晔之对她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意外,手掌心那酥酥麻麻的几分痒意难得不令人生厌,她虽写的匆忙,却写的不快。他大略辨认出她想表明的意思,清算了一下时日,加上今日,还有五日便是除夕,轻轻启唇:“腊月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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