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废人,她又上了水月宫,危机重重,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她该怎么办?
念及此处,闻宛白轻飘飘地笑了。若这是她的报应,那她也便认了。
但留她这一条性命,她势必是要卷土重来的。
天亮了。
若离。
闻宛白用她洁白的衣衫一遍遍擦拭这匕首,往日喜欢干净的她,在此时分毫不在意这血污。
该走了。
她微微一笑,唇角的笑显露出几分苍白无力。
爱如何,恨如何。
从此,与她再无关系。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禁地之外,看似无人把守,事实上又暗设了多少机关。
她跌跌撞撞起身,终是未曾留意脚下,甚是不雅地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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