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模样是那般认真,又是那般孤寂,似乎曾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个时候,他便知道,她是孤独的。
众人皆以为师父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苏晔之认错的态度这般诚恳,以师父对他的宠爱程度来看,不过多时便会消气。
可苏晔之整整跪了一日,屋内都无任何动静。
膝盖下的石砖冰冷,虽说是习武之人,依旧是难以忍受的。
苏晔之的眉皱的愈深。
师父这一次,莫非是真的生了他的气?
傍晚,进入大殿的人多起来,苏晔之抬眸,却见三师兄端着药碗出现在门前。
三师兄见苏晔之还在,半分也不惊讶,只是被苏晔之叫住时,身形明显一顿。
“师兄,师父可是出了何事?”苏晔之凝着那黑漆漆的药汤,不禁有几分疑惑。
三师兄端着红漆木托盘的手不由握的有几分紧。
“师父他是老毛病了,晔之你也知道。”
他舒缓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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