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厨房,照我方才写的方子,煎好药送来。”
他抬手,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侍女脚边。侍女连忙应是,慌乱地咽了一口口水,捡起那携着苍劲有力字迹的纸条便退了出去。
陆思鄞走到榻边,将闻宛白翻了过来,把被子一扯,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不着寸缕的身子,只露出了脑袋。
他将白绸放置于盆,就着清水浸润少顷时候,而后拧得干净,敷到她的额头上。
“你究竟是谁?”
他低声呢喃。
生受这般苦难,却顽强存活至今。
第二日午后,闻宛白悠悠转醒。
她迷茫地望向四周,惺忪的眸带着困惑。
这是何处。
她起身,衾被滑落,不着寸缕。而低眸,错综复杂的伤痕,是她从前鲜少在意。也不知是何时弄得这一身的伤,是过去的那个她吗?
她看着叠放在一侧整整齐齐的衣裳,凭借习惯一件件换上,麻木地如同一个无情的机器。
那是一套普通的淡粉色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平添几分清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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