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什么呀。
苏晔之神色一凝,暗自抽出手:“我们在此处是兄妹。”
闻宛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是兄妹啊。
他看起来似乎并不像自己的哥哥,她也不记得自己有什么哥哥了。
头突然间疼起来,她捂住头,罢了罢了,记不起的东西,便让它随风而逝吧。
这一户人家似乎搬走多年,屋子早已破旧不堪,苏晔之无奈只好先与她借住在此,而身上暂时的银钱也是当了闻宛白的首饰。村里的人热情,时常送些米面,这才致她二人不过于狼狈。
可若只是普通的药材,对她的身体恐怕不会起什么作用。
念及此处,苏晔之的眉头皱得愈深,这与他何干……
她是水月宫的宫主,是嗜血的魔头,即使是片刻的单纯,也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他最应该做的事,是立刻回到师门,而不是如此优柔寡断。
深夜,苏晔之坐在窗旁,惆怅地望着那一弯明月。
走还是不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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