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宛白放下手,让开了位置,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晔之心平气和地望着她,一双熠熠生辉的眸此时沉静如水,似乎丝毫未受她的影响:“宛白,你的手不该沾满鲜血。如果有一日当真非沾不可,便让我来。”
苏晔之说起这样的话越发熟练,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让人怀疑不久前说个话都会脸红的少年并不是他。
闻宛白挑眉,火气明显降了大半,这少年总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将她一身暴戾化作绕指柔。“那你总该告诉本宫缘由才是。”
苏晔之眸光微微闪烁,突然上前,亲亲吻了吻她的眼角。一触即离,饶是如此,亦忍不住羞红了脸。
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撒娇意味,“宛白,别生气了,我这里疼。”他的手轻轻抚上胸口,指间隐隐露出渗出的红意。
这伤,为她而受。
闻宛白轻愣,勾唇。
但她此时已经不能随意动用内力,身子如被万蚁啃噬般疼痛,甚至于每一寸头发都是痛的。现下便已如此,便不必说初七那一日了。
她的眸光忽而变得凌厉,分明知道结果,却还是问:“她在哪?”
苏晔之一愣,他隐隐觉得,闻宛白方才的一席话,并非是讲给他听的。
他与她之间并无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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