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枫正拧干一块布条,悉心擦拭桑颐的脸庞。闻言一顿,语言中带了几分势在必得:“你这里,最是安全。”
“不过你放心,明日一早,我便启程送她离开。”
“所以,拿出你所有可以用的药材。”
喻遥的眸险些喷出火:“若早知你会如此,我便不会救你。”
乾枫的眸沉静如水,语气平静无波,“你若救她,我便答应你一事。”
喻遥的眸子因这一句话一亮。“此话当真?”
乾枫未发一言,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他鲜少许下这样的承诺,此时看来,未免有几分不自然。
而手下正是桑颐熟睡的脸庞,洗去狰狞的肮脏与鲜血,出乎意料地干净白皙,闻宛白未曾毁掉她这一副绝好的皮囊。
乾枫有几分意外,更多的却是惊喜。
他这个师妹,最是在意这一副皮囊。若当真被毁,该如何伤心啊。
可他也忘记了,闻宛白也是他的师妹。
一个强大到被遗忘的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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