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渴了。”男生头也不抬,一直在写着。
池昔没动,“喝水。”
“可是我现在没手。”无奈的语气。
池昔:“……”
残了?
还分现在以后呢。
现在残着一会儿就活过来了。
多稀奇。
垂头看看自己可怜的语文作业,还没写到总数的一半。
而进度的快慢全部取决于正说‘渴了’的那位。
慢悠悠地把水杯举到男生的唇前。
“我喝不到。”
池昔抿抿唇,手那么一倾……
“咳咳——咳——”季廷紧皱眉头,脸别到一边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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