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相貌无法用文字来形容，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惊心动魄。
“池昔。”男人笑道，一点也没有心疼女生，想让她多睡会儿的意思。
毫不犹豫地把女生唤醒。
池昔也是真累了，皱了一下眉，又没了动静。
男人似是有些无聊，拿起了桌子上的杯子把玩着，也没有再叫女生。
果然，不出一会儿就看见了女生醒过来。
“师傅。”刚起来的声音有些沙哑。
“最近怎么样？”男人用手指描着水杯上的图案，一边眼也不抬地问池昔。
池昔认真想了想：“挺好的。”
男人不语，抬眸对上了池昔的眼睛。
饶是池昔看了这么多年这张脸，此时此刻呼吸还是一滞，脑内一片空白。
“嗯？”男人有些似乎有些不爽。
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过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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