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奎菏在还没有嫁给墨振宇之前,就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毕竟个大豪门贵族之间谁家又没有一点事儿呢?但是这些事情在上层社会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其实清奎菏早些年就想要拿这件事情做些文章,只不过在墨涧斯的高压态势下,这些旁支的子孙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的了墨涧斯的雷霆之怒,万一不小心弄巧成拙,连自己手里得到的这点东西都保不住了。
但眼下这件事情,可是一个最好的转机。在利益面前、巨大的诱惑面前清奎菏不相信这些人能够坚持的下去。
况且这场国际大赛墨涧斯砸了重金,现在江熙星出意外而国际大赛停赛,前期公司投入恐怕都要打了水漂。
“夫人……”
德叔面露为难之色,“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
其实德叔早已经对这样的生活有些厌倦了,这些年明争暗斗下来,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而且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国外已经丧命,这个将近年过花甲的老人,早就把很多事情看开了。
“你懂什么呀?”清奎菏起身:“这些都是他们家族欠我的,当初要不是那个贱人,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这么多年都不信,都是因为……”
清奎菏后面的话越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烈,德叔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德叔是看着清奎菏长大的,对于自家夫人的脾气和秉性十分了解,有些时候有的仇恨,哪里有那么容易就会轻言忘记呢!德叔看着清奎菏无奈的摇摇头。
“德叔,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做事情有些心狠手辣了呢?难道当年我就应该活该受伤害吗?”清奎菏最脆弱的一面,或许也只有在德叔面前才展现出来。
德叔心疼的望着这个从小照看长大的女人,从她牙牙学语,再到她亭亭玉立,再到她嫁为人妇。
罢了,索性自己一辈子都在为眼前的这位夫人付出,再帮她一次又有何妨呢?
“夫人,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要启程回国吗?那么我现在就去订机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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