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广山怒不可恕狠狠瞪了妻子一眼,他一边又用讨好的语气:“墨总,里面请。”
白夫人立马跟了进来,她连忙招呼自家的佣人端茶倒水,但是心里面却想着刚才老公的表情,刚才丈夫那一眼表明他很生气了。
白夫人和白广山结婚,已经快30年了。她早已了解了白广山所有的生活习性和动作表情,此时的白夫人心里面七上八下,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喜悦之情。
墨涧斯走进白家的客厅,修长的身影往沙发上一坐。
“墨总,我今天想起到家里来了?”白夫人满脸堆笑连忙剥了一个橘子地上去。谁知墨涧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倒是把白夫人自己弄得尴尬不已。
暗暗打量着墨涧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无论从任何一方面都称得上是人中之龙,怪不得自家女儿和侄女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其他豪门贵族的千金无一不被他出色的外表所迷倒。白夫人暗暗想自己要是再年轻30年,恐怕也会非墨涧斯不嫁。
“老公,墨总你们这是怎么了?”白夫人就是再傻,现在也发现了眼前的两个人看她的眼神不悦。
“你今天都去干什么了?”白广山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还有玲玲那个死丫头呢?”白广山环顾四周一圈并没有发现白玲玲的身影:“你刚才不是说她在家里吗?人呢?”
“伯父,我在这里。”白广山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二楼楼梯口白磷那身着一抹黑色的高级裙装,脖子上、手腕上全都缀满了定制款的珠宝,甚至连脸上的妆容也比平日里要更加精致完美。
白玲玲踩着一双恨天高,一步一步走过来。她尽量以最优雅的姿态呈现在墨涧斯面前。可是谁知墨涧斯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这让白玲玲顿时深受打击。
“你今天都去干什么了?”这是白广山第二次向妻子问同样的问题。
“我能干什么去呀?”白夫人同样没好气回答:“一回来就把气撒在了我的头上,好像搞得我做了多么错的事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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