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明泽上前问候,一个小卒叫嚷道:“掌柜的,来四壶好酒,切十斤熟牛肉。”
掌柜的慌忙答是,只听骑长又说,“再生把火,要大。”
“好好好!”掌柜的弓着腰陪笑,让王明泽赶紧去取些干木炭来,他亲自去为四人热酒。
四人围着方桌坐下,一边高声抱怨暴雨不断,一边埋怨新任城主的严苛军令。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客栈里的人知道原来是新城主西门烈颁布了许多军令,限制官兵们纵酒享乐,更不许流连青楼妓馆,而这伙官兵想趁现在城中秩序尚未重建,溜出军营来偷偷喝酒。
王明泽和掌柜的自然不敢招惹他们,哪怕放在平日里,这些当兵的到店里白吃白喝,掌柜的也不敢多言,更何况经过多日暴雨,老城主弃城而去,正是人心惶惶之际,他更是大气不敢出。
酒和牛肉都上齐了,掌柜的还做了几盘小菜招待四人。
骑长解下头盔与铁甲,把军刀放在桌上,喝着酒,与属下大声说笑。
四人喝得满脸通红,埋怨着新城主严苛的律令,眉飞色舞地议论着附近青楼里的女人如何如何,满嘴的污言秽语。
天色已晚,也许是察觉到官兵言语里的恶意,思凡收好木琴,起身离座,与古风月告别,想要上楼休息。
当他们经过官兵那桌时,骑长对三个小卒挤了挤眉头,那张凶狠的脸上现出淫秽的笑容。
其中一个小卒会了意,立马一丢酒杯,起身过去拦住孙老头与思凡。
他色眯眯地打量思凡一番,最后仰起头笑道:“慢着,看你们这身装束该是卖艺的吧?”
老孙头慌忙作了个揖,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答道:“回军爷的话,小的就是一卖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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