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章拧起眉毛，“你……”
“惊喜吗？”江卿烟自负的说，“我是最强的。”
“为什么会这么快？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禁药？”
察觉腰上的大手缓缓收紧，江卿烟笑得狡黠，“你知道我帮助这些人留存修为的同时挖掘出逆的条件是什么吗？”
她的声音小小的，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只要他们付出自己百分之十的灵力。至于那些干了坏事的人，当然就成为小黑的养料了。”
裴无章摸摸江卿烟的脑袋，扯扯嘴角：“调皮。”
但眼底却没有笑意。
江卿烟捧着他的脸，眼睛里是让裴无章目眩神迷的光亮。
她十分虔诚的献上一吻，随后一甩身后的披风，笑得猖狂又明媚，“你选择了我，那我自然要为你找出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所在。这个所在是要让你一直笑的地方，是能够让你笑到心底的地方。”
“这是我为你书写的诺言，无章，我爱你，接下来的生活，我会穷极一生去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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