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章将人拦腰抱起,吻了吻她冻得通红的鼻尖,“自投罗网的小家伙。”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室内温度逐渐升高。
春宵帐暖,罗衫半褪。
正在动情的时候,那个鲜活的、痴迷的看着她的人,突然消失。
翌日。
新房外等着祝贺的人们发现只有女主人出来,全身的气息变得冷酷决然。她走到那冰雕的喜堂边,不知为何觉得刺眼极了。一个巴掌将喜堂化为齑粉。
随后带着冷淡的目光,扬长而去。
如果十九岁那年,她是先天大圆满,让整个宗门的人觉得又怕又惧。
那二十九岁那年,她是金丹初期,且在这上面停留了七八年之久,就足以让她沦为整个内门的笑柄。
江卿烟二十九岁了,还是没有被某个宗门看上选走。就连炎药门也觉得她不够格,不够成为炎药门内门的人。
心脏处传来抽痛的感觉,是心魔。
有时候,她真是想不如就此被心魔控制了也好,总比每天受着冷眼好。
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和身体都已经腐朽不堪。
有的时候,她总是会不自觉抚摸上耳垂,好像每次一碰到那里,心情就会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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